问然而,你已不再接手量子基金会的管理工作了。 答如果我还弄那事,恐怕我已元暇与你在此谈天说地。长期以来,我单枪匹马卓有成效 地管理着基金会,我是这艘大船的头儿,同时又是铲着煤往火里扔的司炉。当我爬上舰桥, 摇响了铃,大喊:“左满舵”,随后我就立即钻进机房,实际执行命令。在此期间,我会稍 作停顿,气喘嘘嘘,我算一下要买进何种股票,等等,这些日子终于一去不复返了。现在我 有了一个组织,甚至我已将船长一职托付给了别人,我只是扮作董事会的主席,处理些战略 性的大问题。
问你能告诉我,你只是船上的一名乘客吗?
答啊,我得说我还不仅仅于此吧,我像是这条船的主人。
问你会闯进驾驶室,然后接管控制权吗?
答我会去拜访船长,但我却不会去夺权。因为这是一项事关重大的工作,如果我妨碍了 那种责任,那就将是十分有害的。
问你会闯进驾驶室,然后接管控制权吗?
答我会去拜访船长,但我却不会去夺权。因为这是一项事关重大的工作,如果我妨碍了 那种责任,那就将是十分有害的。
问然而,你仍然在1992年对英镑挣下了10亿美元的战役中担当了重要角色,——这还 是在你将金融控制权移交给了斯但莱之后。他应当由此而名声显赫吗?
答是的,我从未为此而过功请赏,我参与了那一事件的过程,作为一名督查者,我对他 说,这将是一次千载难逢的绝好机会,承担风险就会财源滚滚,无限风光在险境嘛,我们应 当比平常的规模还要大一点,来一次真格的。他接受了我的建议。
问你对量子基金集团杠杆作用的程度负有全责。然而,在英镑上走短期的最初想法却是 他的,对不对?
答是的,他专门槽询过我,但是,最终是由他作出的决定。 问如果没有你的谆谆教诲,他恐怕将永元出头之日,不知道这样说是否公正?你难道没 有驱使他将自己的潜能全部发挥出来吗?
答我曾建议他打蛇就要打七寸,如果没有我,他倒也或许做到了这一点。事实上,我们 所采用的手段并非 总是那样神奇,不可战胜,因为我们只有一些证券在担当风险,或者稍 稍多出一些什么吧。
间这就是你所获得的一个重大成就。在过去的岁月里,量子基金会也对货币的走势做出 过某些判断,只是效果不尽如人意。你在其中扮演了何种角色呢?
答与我在英镑大战中的角色并无出入。1994年我们在日元问题上碰了一同大钉子,当 时我们所遭受损失的程度被极大暄染了一番,外界纷纷扬扬地散播谣言,说我们损失了10 亿美元,但是,事实却并非 如此。1994年2月,我们损失了6亿美元,但是到年末岁初, 我们也将本捞了回来。毫无疑问,这一年的绝大部分时间我们都在走霉运,我是整个决策程 序的一部分,因此,我得承担起责任,就如同我在英镑大战中那样。在确定我们在何处弄糟 了事情方面,我也占有一席之地,我们关注于美国两国在贸易问题上的徐徐拉开的序幕。当 时,支持日元强劲的还有更为深层次的原因,而这一点当时我们并未意识到
问你现在在纽约花的时间也不像从前那样多了,你主要潜形于东欧,从事你的基金活 动。
答再也不那样了,我现在耗在东欧的时间就比过去的5年要少。
问当你浪迹天涯,你又如何频繁地就商务上的事情与在纽约的办公机构进行沟通的呢?
答只要电话联系畅通无阻,我就每天与办公室聊聊天。
问你会与斯但莱说几句吗?
答是的,还有其他的一些人。
问斯但莱还向你征询意见吗?你与他进行沟通是具有一定的方向性,还是你们之间的交 谈只是就事论事?
答他负责全盘运作基金会,我不会将任何东西强加到他的头上。在许多方面,斯但莱在 40岁时比起我在那个年纪要强一此